侧,均为长方形,底部呈斜坡状。
M2平面呈凸字形。由墓道、墓室组成。残长8.15、残宽4.7—5.15米。墓室位于墓道西侧,墓室正中为椁室,椁室四周为熟土二层台。墓室底部正中开凿出渗井。渗井近长方形,斜壁,平底,内填砾石。出土陶器、铜器等。墓道位于墓室东侧正中,长方形,底部呈斜坡状。
M1出土陶器可辨器形的有:罐、耳杯、釜、案、奁、俑、房。铜器可辨器形的有:铜车马、镜、铜泡、摇钱树残枝、铜钱等。铁器可辨器形的有:刀、釜。银器为笄。
铜车马是汉代典型的轺车。单服马,长约1.1、残高约1.05米。根据当卢、马衔、马镳等铜制马具,推测原有简单的辔头。单轭,双辕。长方形舆,长0.63、宽0.27、高0.3米。舆3面封闭,两侧板上装柱状扶手,后面空出,仅在两侧装2块三角形板。舆底部镂空出空孔。车舆之内左侧置一铜制驭手。驭手头戴平巾帻,身着袍服,双手做持辔控驭状,高约0.37米。据已发现的鎏金铜伞箍和车轼正中靠内侧用以固定伞的圆环,推测该车原有伞盖。车轮18辐,直径0.71米。轴与舆底部之间装伏兔。舆前双辕之上横置。长方形,中空,器表镂有圆孔。铜车马通长约2.05米。
M2出土陶器可辨器形的有:猪、房。铜器可辨器形的有:镜、罐、提梁盉、铜泡、铜钱等。M2出土铜币仅有“货泉”一种。新莽天凤元年(14)始铸“货泉”。“货泉”主要流通于新莽晚期至东汉初期。所以,该墓时代应不早于天凤元年,不晚于东汉初期。 M1主室、侧室的形制与M2形制接近。砖室使用企口楔形砖发券,是小砖发券技术尚不成熟的表现。土坑木椁与砖室相结合。因此从形制上分析,该墓处在土坑木椁墓与砖室墓并行发展的历史阶段。另外M1出土有“五铢”钱。“五”字交股两笔缓曲,应为东汉“五铢”。其时代大致为东汉初期。
M1、M2墓葬形制比较特殊。M1土坑木椁与砖室相组合。主室随葬器物较少。侧室随葬器物较多。砖室仅放置铜车马。据出土器物分析,M1可能是“同茔异穴”合葬墓。M1、M2墓室底部开凿渗井,这种墓葬内排水设施在四川地区属于首见。M1、M2时代明确,具有分期断代标尺的作用,对于研究汉代四川地区土坑木椁墓的发展变化,砖室墓替代土坑木椁墓的具体过程,都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。从M1、M2的发掘可以推测,土坑木椁墓这种墓葬形制在四川某些地区一直延续使用到东汉初年。
M1所出铜车马是继贵州兴义—兴仁东汉砖室墓、甘肃武威雷台东汉砖室墓随葬铜车马之后的重要发现,在四川地区属于首次,为研究汉代车马舆服制度提供了重要的实物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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